跳到主要内容

二十一世纪的一零年代

· 阅读需 1 分钟

二十一世纪的一零年代,车水马龙,蒸蒸日上。

我们关心明天,不太关心昨日。明天还有明天,大抵不会失眠,今夜过去,不太需要有所回忆。

回忆与梦幻泡影,那是20年后的事了。

游荡于夜

· 阅读需 1 分钟

夜里游荡,街道台阶有二厘落差。旁边有垃圾桶,沿路数几。

肚饿,饿肚。吞下,整个吞下。连画面一半整个吞下。

公牛,黄红色的牛。血肉,骨头,一闪又一闪。 血肉,骨头,一闪又一闪。

下了阶梯,一级一级的阶梯。

从肛门切入视角,面孔痛苦的切换,从肛门拉出牛骨头。血红的,整只的。庞大的,如山的。

夜半走入7-11,凌晨3点。要食鱼蛋,这个点数已经没有鱼蛋。但是他说要,便要了。我说有,便有了。

咖喱还是麻辣的,曾经有麻辣的,还有兰花干,现在没有了。只有咖喱的。

早晨了。沉睡了。

直觉

· 阅读需 1 分钟

我时常会有一种直觉,用来判断事情的不对劲之处。比如绘画的好坏,有不少作品是看起来第一眼很不错的,但是就是会有一种很怪异的别扭之处,我没法讨论它哪里具体不好。但是过了一段时日,它就会暴露出一些致命的问题,或关于作品本身,或关于作者本身。相反,好的情况也是这样。

延伸到生活的很多方面,比如决策,能拖就拖好像不是什么问题。

延迟摄入

· 阅读需 2 分钟

太火热的不观看​

我有时候会想,我怎么不去涉猎一些新内容,前两年很火的《再见绘梨》漫画和动画我都拖着没看,我是觉得再等3-5年降降温之后再看比较合适,如果忘掉,那就忘掉吧。其他作品也是这样。

这种心态大概是这么一回事——对一个东西,噪音或者声浪太大的时候,无论它再好,那我先选择回避。比如《黑神话:悟空》我到现在都没买来玩。 这类东西被赋予了过多的意义,比如为国争光,技术叙事。这些当然厉害值得佩服,但是还是显得过为沉重,不像一个能进入的游戏。

当然啦,我这种情况在现实里是挺讨人厌的。比如表现为不爱捧场,有一定的距离感。好处是很难被拐入冲动消费,简称抠门。

也意味着,我对那些火热的二游或者社交游戏基本绝缘,先不论他们好不好玩。而且看肉腿的话去xxxxhub好像比打开二游直接多了。当然,我很能体会很多人性倒错性癖自由。

太滚烫的不食用​

虽然广东人爱喝滚烫的热汤是一个典型的偏见。但是太热的东西不要食用,以避免罹患食道癌却是个共识。

太聒噪的不去听​

社交媒体天天叫喊,无数的垃圾新闻和二手信息,最近普遍是各种内涵着技术焦虑的多手AI新闻,我也不认为它们能有多少真知灼见。
关掉它们,别让它们进入生活,如同以上策略。


如果要说有什么实际行动还是有以下这些的:

  • 删掉所有社交平台,不需要注销,只需要让打开的繁琐度超过刷的快感
  • 重新学习用浏览器和wiki,直接用cpdown让ai给你追查源头信息
  • 用RSS阅读器订阅喜欢的blog,不使用社交平台
  • 查看其他喜欢的部落格的blog-roll,虽然难免会变成圈层化和茧房,但是总好过被喂大便啦。

巴尔蒂斯

· 阅读需 1 分钟

巴尔蒂斯-Balthus,我极度喜欢但是我完全学不来的画家。  

不是技法层面,这方面倒很容易模仿。而是心态,你得百无聊赖,没有什么外部刺激和担忧才能画出那种画面。

我觉得他就是一个中世纪画家,或者完成版的塞尚-Paul Cézanne。拥有塞尚的所有优点,同时造型更好。

起码我会抄他构图。

至于他那些恋童癖或者情色题材的争议,我觉得挺无聊的。我并没有了解过。

漂浮

· 阅读需 1 分钟

我不曾记起或恍惚几次有过这般的梦。

我只需要放空身体,就能漂浮在空中,沐浴风。感觉像是风筝滑翔,体感像是游仰泳。

在这世界,姑且算是世界。好像所有人都能这样这般,白色体恤、蓝色天空,漂浮空中,甚是舒服。

Krita太好用啦

· 阅读需 1 分钟

Krita太好用啦。根本停不下来。你快看我画得多爽!

大师兄翻咗来,师兄弟都翻咗来。 - 少林足球

感觉就跟用到超好用的乐器一样。画得超舒服。

我现在画得超爽!爽到睡不着觉。

过量构成主义

· 阅读需 2 分钟

构成主义产生于20世纪初的苏联和德国,至今影响着设计领域和现代的视觉范式。可以说现代人的眼睛就没有不构成主义的。

不过我出于自己的好奇,也算是视觉艺术家的功课。我研究了一些早期苏联的构成主义杂志和海报。

出于学习内化,我在过量使用它。这种过载变成了僵化的形式,过分锐利,显眼,平面,而且体感很重。不过这不是什么问题就是了。

我好奇的是,构成思维成为了一种默认出厂的意识形态后,我们是怎么想像以前没有这种思维的人如何看待事物的,说绕了,就是古代人。

在我已知的模型里面有分形几何,这可以说是欧洲建筑学的核心理论,在应用层面,以法式木工为例,其可以通过复杂有序的几何分割图纸构筑精巧复杂的木质结构,例如著名的法式穹顶。

中国和东亚就好像没有这么数理化,都是实用主义木工。

说回视觉。

据闻现代意义的杂志,这种形式好像就是苏联发明的。这个层面,苏联确实是艺术先锋。

能力到此,只能泛泛而谈。


好了,我查证了。杂志是法国在18世纪发明的。苏联则是设计杂志很厉害导致我产生错觉。

再聊聊安格尔

· 阅读需 2 分钟

安格尔-Jean-Auguste-Dominique Ingres,19世纪画家,新古典主义。

我认识它是在大学偶尔翻了一些画册,再早之前我是沉迷席勒-Egon Schiele、苏丁-Chaïm Soutine那类20世纪前20年的表现主义之类的,再往前我的启蒙是丢勒-Albrecht Durer那种中世纪版画。

所以我对安格尔了解不多,最近几年我是越来越深入地看安格尔,当然是因为他无可挑剔,在过去了那种先锋叛逆,喜欢安静一点的东西的年纪,就会开始喜欢。

我之前说过新人能用他的素描做入门导航,其实成熟画家何尝不是一直吸食他油画的养分。

造型固然是华美的,不过我现在最爱看的是他的那些一层层半透明的间接画法晕染,伦勃朗-Rembrandt那种很咸,有肌理。他这种很润,没肌理,很温和。

对了,上英国国家画廊的档案库就能看到很高清的,这样看,我们这代人就很幸福。

卢浮宫档案馆有更多,但是没有高清,观看体验也没那么好。不过不需要看很多,就高清的一两张就能缩缩放放看一天,能逃避一些生活的苦恼或者是无聊的消遣。从这个层面,艺术又救了我一命。

至于说画到安格尔这种状态,那你的画估计很难有人会买了,显得过时了。不过应该混得会不错,因为油画修复特别喜欢这种技术背景的,不过还得修习材料学和修复技法,那又是一个很专门的学科手艺了。

暂时是野兽派

· 阅读需 2 分钟

最近老在分享绘画,PenNameCo都快变成PaintCore了。

今天我用Krita画了第三次我的画面,我发现厚涂笔刷和刮刀非常好用,跟真的油画效果很类似,我居然找到了完全零摩擦的迁移方式。所以为什么不用Krita呢?

画像​

我为了快速进入笔刷使用和深入环节,我是直接在照片上面转描的,用的当然也是我的照片啦。
我觉得这没什么问题,我是好奇为什么还有人食古不化说画画不能用照片转描,
事实上从19世纪开始,所有伟大的画家都在各种方式使用照片。在ai年代还持有绘画就得一笔笔从零开始的人,那是冢中枯骨了,扯远了。

不过其实说到底就是目的问题?我就是想画塑造和用笔,快速进入深入环节,不想分太多精力在定型。

事实上也没问题就是了。

目前画得不深入,像是马蒂斯-Henri Matisse那种野兽派,
我最终是想往丢勒 - Albrecht Dürer和安格尔-Jean-Auguste-Dominique Ingres的那种偏古典的精细程度靠齐,
同时保留现代的色彩氛围,不要太酱油色。不过这估计得画两周起步。

(我还把尺寸调到了3000x3000这样就能画得很大,就是正常人头的大小)

到现在这个阶段我都只使用鼠标画大笔触,换成数位笔会很抠,屏幕也偏小。画得很不舒服。
所以除非是很深入很后期的环境,我都只会用鼠标来画。
接下来的部分就真的只是硬画和感受了,没有什么设计可以说。

对了,可能有人会好奇?你不是拍了不错的照片了,为什么还要对着画一次?
那是因为绘画很爽呀,经过身体和思维二次咀嚼,凝固成静态画面,这是人类永恒的艺术。其实也没什么压力,画到不喜欢就停下来就行了。